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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一落地,竟然是江凭光和宁徽泉给我接机
只见江凭光戴着墨镜一脸高傲,见到我便转身就走。
倒是宁徽泉依旧一副温和的假面,绵里藏针道:
「夏言棠,你在国外这三年看起来过的比国内强,看起来都胖了,恐怕乐不思蜀了吧。」
既然他们以总部的名义来接我,我也不好推辞,跟着走了。
只不过,我有点佩服宁徽泉。
她居然能陪着老公来接老公的前女友,不知道该夸她心胸宽阔呢,还是该夸她什么呢?
我嘴上敷衍道:
「嗯,是过的不错。」
走到地下车库,江凭光率先坐进了主驾驶。
宁徽泉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进去。
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忽然回头道:
「哎呀,对不起,言棠我都忘了,你才应该坐副驾驶呢,我这就下来。」
江凭光哼了一声:
「哪惯着她的臭毛病,让她坐后座就行。」
我觉得莫名其妙。
难道最近国内流行让客人坐副驾驶,不然宁徽泉让我坐副驾驶干嘛。
但是江凭光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用挪位置了,依然坐在后排。
江凭光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忽紧了紧,用力到发白。
他瞳孔黑沉,咬牙道:
「夏言棠,你以前不是说副驾驶是女朋友的专属位置,平时最讨厌别人坐这个位置了吗?」
我一头雾水。
「可宁徽泉是你老婆,她应该坐你的副驾驶啊。」
江凭光的脸更黑了,沉默地开车,好半天车内都是令人窒息的平静。
我打开手机,连忙给老公报平安,生怕他担心我。
和老公通信后,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才三个月的肚子,还没有显怀。
刚才宁徽泉说我胖了,其实是怀孕了,再加上怀孕后更加怕冷,所以忍不住多穿了一点。
是的,这三年里,我在苏月笙的引荐下,和同公司的男同事程绍辰相识相知,走到了一起。
他也是国内外派去国外的,和我一样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也就没有再想着回去。
最开始,只是有点抱团取暖的意思,所以多见了几面。
但是几次见面后,我们发现我俩竟然非常聊得来,后来就又约着出去玩了几次。
我们两个总有说不完的话,关系自然越来越亲密。
最终,我们确定了关系。
苏月笙得意极了:「我的眼光不错吧?这可是我给你千挑万选的,我就知道你们绝对合得来。」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到回国时,我已经怀胎三月,但他还有业务处理,我就没让他跟来。
从后视镜看到我抱着手机傻笑的江凭光气到磨牙,清了下嗓子开口道:
「夏言棠,你就不问问我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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