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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普通的双人病房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隔壁床的阿姨正在跟家人视频,笑得很大声。
这人间烟火气,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动了动手指,小腹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提醒我那不是一场梦。
一个护士走进来,给我换了吊瓶,动作有些粗鲁。
“醒了?命挺大啊。”
她瞥了我一眼,嘴里嘟囔着:“真是没见过,在手术台上还能被丈夫丢下不管的。要不是张主任路过,你这条命就交代了。”
我嘴唇干裂,声音嘶哑:“我……怎么了?”
“大出血,紧急做了子宫切除才保住命。”
护士的话很平静,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子宫……切除了?
我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和傅谨言曾经那么期待过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
我们是在一场医学讲座上认识的。
他是台上最年轻耀眼的演讲者,而我是台下最不起眼的听众。
后来,他成了我的丈夫。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用他那双能拿手术刀的、无比稳定的手,笨拙地给我熬红糖姜茶。
他会抱着我,一遍遍说:“言言,我们生个女儿吧,要长得像你,眼睛亮亮的。”
我曾以为,我是他生命里的例外和偏爱。
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他完美人生剧本里,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配角。
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以为是傅谨言,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进来的,却是坐在轮椅上的许薇薇。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得意。
“温姐姐,我来看看你。”
她的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听说你……出了点意外?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出了车祸,谨言哥哥也不会那么着急,把你一个人丢在手术室了。”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睛里却全是炫耀。
“你别怪谨言哥哥,他也是太担心我了。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我。”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天真。
“姐姐,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做个什么手术,就能留住男人的心吗?男人啊,要的是感觉,不是尺寸。你满足不了他,就算变成什么样都没用。”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知道吗?谨言哥哥抱着我的时候说,他忍了五年,早就受够了。他说,他现在只想和我在一起,一天都不想等了。”
原来让傅瑾言忍了五年了吗,我以为我们是恩爱的。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许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啊。”
她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我只是想来告诉你,谨言哥哥他,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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