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我的儿子?” “他叫谢安,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冷漠地打断他的幻想,“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凑近玻璃,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 “你的母亲,傅夫人,手术失败,昨天晚上已经去世了。” 傅予执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可能!她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 “哦?是吗?”我笑了,笑得残忍,“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你放心,你在监狱里的日子,不会孤单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嘶吼和撞击玻璃的巨响。 “舒怡!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妈做了什么!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