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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那天之后,姚舒妍和江承宇都消失了。
村子又恢复了平静。
我继续当我的叶医生。
只是,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开始做噩梦。
梦里,我站在手术台前,却怎么也拿不稳手术刀。
我哭着醒过来。
一身冷汗。
我知道,我病了。
村里的卫生所治不好我的病。
我决定离开。
离开前,我跟孩子们告别。
他们抱着我哭,不让我走。
我答应他们,我还会回来看他们。
我坐着村里唯一的拖拉机离开了那个我待了两年的地方。
回到魔都,我没有联系任何人,找了一个心理医生。
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需要长期治疗。
我开始接受治疗。
吃药,做心理疏导。
日子过得很慢。
我不再看任何和医学有关的东西。
我开始学画画。
我用我的左手,把我的痛苦,我的绝望都画在了纸上。
我的画被一个画廊老板看中了。
他给我办了一个画展。
画展那天来了很多人。
我在休息室,看着外面。
刘主任来了。
他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景然,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
“我听说,你回来了。”他说:“姚舒妍她也一直在找你。”
我没说话。
“她把公司给了江承宇,带着孩子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活该。”我说。
刘主任叹了口气。
“当年那件事,其实医院后来查清楚了,是姚舒妍的问题,跟你无关。医院想恢复你的职务,但是找不到你。”
“都过去了。”
“景然,你还年轻,你的手”
“老师,”我打断他:“我现在很好。”
他看着我,没再说什么。
画展很成功。
我的画都卖了出去。
我用卖画的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专门资助山区有心脏病的孩子做手术。
我回不去手术台了。
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孩子被治愈。
我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姚舒妍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
“是叶景然先生吗?”
“我是。”
“这里是市公安局,你认识姚舒妍吗?”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认识。”
“她出事了,你是她的紧急联系人,请你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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