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骑在车上的人穿着骑行服,戴着头盔,遮得严严实实,一点看不到脸。
但那个身形轮廓,时谦认了出来。
程昱钊最近给自己排了不少外勤,巡逻的路线总是不自觉地往a大这片区域靠。
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这里他很熟悉,熟悉到闭着眼都能顺利通过每一个转角。
又或许,这里曾是姜知待过四年的地方。
机车在路口遇上红灯,缓缓停下。
时谦的视线从那辆车上收回,落在姜知身上。
她依旧垂着脑袋,正出神地看着鞋边的一片花瓣,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起风了。”
他站起身,正好将西门口那个方向完全挡在了她的视线之外。
“有点凉,我们下去吧,送你回家。”
“嗯。”姜知点点头,将手里的姜茶喝完,把空杯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下面走。
程昱钊在路口等绿灯时,下意识往操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观众席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胸口某个地方也跟着空了一下。
绿灯亮起,他拧动油门,驶离了路口。
……
回到车上,姜知一直很安静。
故地重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心底那些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意难平,现在再回头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她只是有点心疼那个曾经坐在石墩上,满心欢喜等着一个人的自己。
回到林荫路,姜知解开安全带,侧头对时谦说:“今天谢谢你。”
“不用客气。”时谦说,“出来走走,对你和宝宝的身体都好。别总闷着。”
姜知刚要下车,时谦又叫住了她。
“姜知。”
她回头。
时谦看着她,顿了顿,最终笑道:“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姜知应了一声,上了楼。
身体有点累,精神很清醒。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直播账号。
粉丝数已经悄悄涨到了两万,私信箱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留言。
有人问她怎么走出失恋,有人问她怎么面对父母的催婚。
还有人只是单纯地把这里当成一个树洞,絮絮叨叨地倾诉着生活里那些无人言说的鸡毛蒜皮。
【不知不知,我今天被领导骂了,哭了好久,太累了,想妈妈,好想回家啊。】
【买了杯奶茶,还没喝一口就摔洒了,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姜知一条条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经历的那些痛苦,好像也不是那么独一无二。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里,渡着自己的劫。
她也一样。
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是秦峥发来的。
【姜小姐,离婚冷静期十天后到期,根据规定,双方需在到期后三十日内,共同前往民政局申请发给离婚证。我建议在到期当天就办理。需要我为您和程先生预约时间吗?】
只剩最后十天。
终于要走到终点了。
姜知:【需要,越快越好。他那边你来通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