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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了暗戳戳的日子。
用膳时,她会借着宽大的袖子做遮掩,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我的手。
假山背后,她拉着我亲吻,外面便是来来往往的下人。
年少初尝爱情的我,不知道一件事。
女子若是爱你,自然会催促男子提亲求娶。
谢卿月当然没有。
她总是拦着我:“再等等。”
我在她面前一向听话。
她只会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在我耳畔说:“阿羡,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厌其烦的回应:“好。”
直到裴璟的父亲得罪了皇帝,被贬职,举家赶赴北地。
那一阵,谢卿月很忙碌。
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一连五天没有见面。
我在房间里雕着送给谢卿月的发簪,贴身小厮匆匆跑进来,慌道:“公子,县主请旨,要随裴家一起去北地!”
刻刀一顿,戳中了指尖,沁出了血。
那个发簪,到底也没有送出去。
谢卿月只在出发前,站在了我的窗外。
“沈羡,之前的那个诺言,我们只当是玩笑话吧——”
“你莫要当真。”
月光把她的身影投在了窗户上,明明是熟悉的,此刻却陌生的厉害。
“你的房间,我就不进了,”她说,“阿璟若是知道,会不高兴的。”
裴家落了势,谢卿月是唯一一个坚定的站在裴璟身后的人。
所以他动容了,给了谢卿月机会。
口口声声与我永不分离的人,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的那天,我跟在人群里。
她坐在马车上,隔着车帘,与裴璟说话。
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她捧在手心的珍宝。
裴璟一个细微的眼神,谢卿月就能偷乐很久。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模样。
她笑着,对上了人群中的我。
谢卿月微微怔愣,裴璟好奇的问:“怎么了,见到谁了?”
“没有,是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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