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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臣那一掌是打向那黑衣人的,是那黑衣人躲在了周慕清的身后,还将周慕清踹向了臣,臣来不及收手,这才阴差阳错的打在了周慕清的身上!臣绝非有意,当时在场的人很多,还请皇上一一查问,还臣一个清白!”
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将事情从头到尾讲得明明白白。
昭明帝动了动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姜仲,“朕倒是好奇,深更半夜的,忠勇侯为何不睡觉,反而出现在了十里坡。”
不等姜仲回答,昭明帝又看向了礼部侍郎,“同样的话,朕也想问问爱卿,你怎么会带着宸王去十里坡?你儿子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十里坡?”
听到昭明帝的问题,无论是姜仲还是周文渊,脸色都变了。
他们刚刚说那么多,却都没提过出现在十里坡的原因,就是想要蒙混过去。
但现在看来,显然是混不过去了。
皇帝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亲口问出来了,无论怎么样,总要给皇帝一个能说得过去的解释。
姜仲缓缓开口,“臣——”
话未说完,就被昭明帝打断。
“忠勇侯,最好还是想清楚了之后再回答。朕只喜欢听实话。”
姜仲面上多了几分挣扎之色。
几息之后,还没回答,倒是先磕了几个响头。
“皇上恕罪!臣之所以会大半夜的出现在那里,实在是因为臣的大儿子犯了错!”
“什么错?”
昭明帝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他听信了礼部侍郎之子周慕清的哄骗,拿出了十万两银子和其做生意。但这是周慕清设下的圈套,他哄骗我儿签下的是放印子钱的文书!臣之所以会出现在十里坡,只是为了拿回文书!”
“你你血口喷人!”
周文渊对着姜仲怒目而视。
“我儿子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儿子就在这里,他究竟做还是没做,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你既然说有文书,那你拿出来啊!”
“我还没有拿到!”
“没有证据,你就信口胡说,你是仗着自己侯爷的身份,在这里诬陷我儿子吗?”
“你——”
嘭!
昭明帝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都住嘴!”
“一个是忠勇侯,一个是礼部侍郎,在朕的御书房里,却像是市井泼妇一样吵个没完,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姜仲和周文渊慌忙跪下,“皇上恕罪!”
昭明帝捏了捏眉心,“你们各说各的,好似都很有理,朕也不知道能信谁。宸王!”
“臣弟在。”
“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定然要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是!”
昭明帝站起身,狠狠地甩了甩袖子,“都出宫去吧!”
昭明帝一走,姜仲和周文渊又互相瞪向了对方。
萧砚尘嘴角噙着一抹笑,“二位请吧!”
两人闻言,同时看向了萧砚尘,“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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