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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晒得竹篮发烫,小石头挎着篮子往山里跑,篮沿上还别着朵刚摘的野菊。阿婆说山里的野柿子熟了,让他摘些回来酿酒,顺便找找有没有能染布的茜草。
“慢点跑,别摔了!”小樱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带着笑意。
小石头头也不回地摆手,裤脚沾着的泥点甩成了小尾巴。梭子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笑:“这小子,比山里的松鼠还欢。”
进了山,草木的气息裹着水汽扑过来。小石头蹲在溪边洗了把脸,水里的影子晃了晃,像在跟他打招呼。他想起小樱教的,茜草的根是红的,藏在潮湿的石头缝里,于是扒开溪边的青苔,果然摸到几株粗壮的根须,红得像浸过血。
“找到啦!”他欢呼着把茜草塞进篮底,忽然听见头顶有“扑棱”声,抬头一看,一只尾巴火红的鸟扑进了柿子树,枝头顿时落下几颗熟透的野柿,“咚”地砸在草里。
小石头捡起来,擦了擦就咬,甜汁顺着下巴流进衣领。他眼睛一亮,干脆爬上树,坐在树杈上摘柿子,篮里很快堆起小山头。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像在给他唱调子,他也跟着哼,跑调的歌惊飞了几只麻雀。
正摘得欢,忽然看见树底下有团白乎乎的东西在动。他屏住呼吸往下看,是只瘸了腿的小狐狸,正舔着前爪,眼里水汪汪的。小石头心里一软,掰了半块刚从家里带的米糕扔下去。
小狐狸嗅了嗅,叼着米糕一瘸一拐躲进了灌木丛。他赶紧爬下树,跟过去想再给点吃的,却见那狐狸蹲在不远处看着他,尾巴蓬松得像团雪球。
“别怕,我不抓你。”他轻声说,把剩下的米糕放在石头上,慢慢往后退。小狐狸犹豫了会儿,叼起米糕钻进了林子,只留下串浅浅的脚印。
太阳斜斜挂在天上时,小石头的篮子已经满了:野柿堆成小山,茜草捆成一束,还顺手摘了把紫莹莹的野葡萄。他哼着歌往回走,没注意脚边的藤蔓,“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篮子滚出去老远,野柿撒了一地。
正心疼,忽然听见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那只小狐狸竟跟了过来,正用鼻子拱滚到脚边的柿子。小石头笑了,也不捡了,就坐在地上看它吃,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
等他拎着半篮“幸存者”回到染坊,小樱正站在门口张望。“去哪野了?”她接过篮子,看见里面的小狐狸毛,愣了愣,“这是……”
“捡了个小客人。”小石头把遇见狐狸的事一说,梭子正在晒布,闻言直笑:“你呀,跟谁都能处上。”
阿婆凑过来看茜草,满意地点头:“这根够老,染出来的红准鲜亮。”她摸着小石头沾着泥的裤腿,又气又笑,“下次再摔,就让你跟染缸里的布一起泡着。”
小石头吐吐舌头,眼睛却亮得很——他知道,阿婆的语气里藏着暖。夕阳把染坊的影子拉得很长,篮里的野柿在余晖里闪着光,像藏了一整个秋天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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