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沉重,像大地缓慢的心跳。 林墨猛地从一片混乱的梦境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般撞击着肋骨。 一种没来由的、冰冷的悸动攫住了他,比任何关节的疼痛都更尖锐,更深入骨髓。 他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关节僵硬的老人,牵动腰背的肌肉发出一阵撕裂般的抗议。 他顾不上疼痛,侧耳倾听。 屋外,只有永不止息的海浪声,单调、永恒。 但那种心悸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老灰?” 他试探着,朝着石屋角落那个用干燥棕榈叶和柔软苔藓铺就的小窝方向,低声呼唤。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回应。 没有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