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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风裹挟着氨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远处几根粗大的烟囱正喷吐着黄白色烟雾。
市化工厂墙上斑驳的“工业学大庆”标语。
穿过厂区时,苏寒的帆布鞋很快沾满灰白色粉尘。
路边黑板报上写着本月生产任务:尿素800吨,碳酸氢铵1200吨。
几个工人蹲在管廊下抽烟,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亮。
车间主任刘主任看到苏寒招了招手,从抽屉里拿出本油印的《安全操作规程》:“先去更衣室换工装,跟王师傅学造粒工序。记住,不懂就问,别乱碰设备!”
“是!主任。”
更衣室里弥漫着汗酸和硫化物的混合气味。
苏寒的储物柜门歪斜着,里面塞着前主人留下的劳保手套和半包“大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