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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府衙,后堂。
残暑未消,闷热如蒸笼。堂上虽置了冰盆,凉意却压不住张知州心头的焦灼。
他背着手在青砖地上踱步,足音在空旷的堂内回响,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心弦上。
案头,两份文书摊开着。如同两枚烧红的烙铁,灼得他坐立难安。
一份是寿张县令梁可求,原本发往东平府,又被东平府转至济州的控诉:
梁山贼寇悍然越境,焚掠赵家堡,劫财害命,气焰滔天!字字泣血,矛头直指郓城县纵寇坐大,乃至祸延邻境。
另一份,则是大名府梁中书心,谢都管一行人的泣血陈词:
十万贯生辰纲在郓城地界黄泥冈被劫,罪魁祸首直指“勾结梁山强寇”、“畏罪潜逃”的提辖杨志!
两把火,轰然压向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