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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城县衙二堂,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两份摊开的公文,如同两座沉甸甸的山峦。压得县令时文彬喘不过气,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灰败如土。
一份来自济州府衙,措辞严厉,朱红大印如同烙铁般灼人:
“……查郓城县下黄泥岗发生大案,贼寇嚣张!此皆因郓城县令时文彬,剿匪不力,养寇坐大,致令贼势猖獗,流毒邻县!济州府严令:郓城县即刻整饬武备,严防死守本境!并详查贼情!追索劫掠生辰纲等贼寇数人,并追回财物,不然,严惩不贷!”
另一份则来自东平府:
“……梁山贼寇林冲部,聚众数百,甲胄鲜明,公然跨县行凶,破堡劫财,视朝廷法度如无物!东平府辖境寿张罹此大难,郓城县责无旁贷!着该县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