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低一点。”宁音吩咐。 宁意从善如流,弯腰将脑袋凑了过去。 柔软的丝帕先是轻轻擦拭着他额角的汗珠与灰尘,动作轻柔,带着久违的属于姐姐的关怀。 宁意心里正有些感慨,就感觉那方丝帕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擦向了她的耳后。 又是这一套,验明正身2.0版。 宁音侧头看了看,指尖隔着丝帕,触到了那颗小小的红痣。 她不着痕迹地送了口气。 当初阿弟刚出生,她还没少笑话过这位置长得古怪。 宁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帕子折了两褶,塞回袖子里。 之前爹娘在信里说,阿弟是因为被周春才那个砸了脑袋,撞开了窍穴。后来,又得了祖父托梦教学,才一朝顿悟的。 她心里总归是存着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