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瞥见屏幕上亮着未接来电——是几分钟前苗诗诗打来的。 他蹙了蹙眉,回拨过去。 “嘟——嘟——” 只响了两三声,那边就接了。 “夜鸮……你还好吗?”苗诗诗的声音传来,透着一种罕见的紧张。 夜鸮莫名打了个寒颤。“当然好,”他语气如常,“苗姐,有事直说吧。” “有件事我必须和你确认,”苗诗诗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你是不是有一块刻着‘死’字的玉佩?” 夜鸮呼吸一滞。 电话那头也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像某种绷紧的弦。 良久,他才低低吐出一个字:“是。” “马上带着玉佩来万事屋,有重要的事!”苗诗诗语速加快。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