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个轮廓。我们到的时侯是午后,日头正毒,庙里的石像却透着股寒气,让人后背发紧。 这庙不大,就一间正殿,神像早没了,只剩个空荡荡的神龛,地上堆着些干草,像是流浪汉歇脚的地方。奇怪的是殿角的两尊石俑,一人高,穿着铠甲,手里握着断了柄的石剑, faces 被风化得模糊,却偏偏眼珠的位置凹得很深,盯着门口,看得人心里发毛。 “就是这两尊石像?”我小声问,总觉得背后有人瞅着。 周老头没说话,掏出罗盘在殿里转了一圈,指针在石俑前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盘外。“邪乎。”他蹲下身,摸了摸石俑脚边的泥土,“这土是新的,像是被人动过。” 我们正看着,坡下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柴捆的老汉喘着气上来,见我们在庙里,愣了愣:“你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