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光。沈惊鸿跟着赵山河走进二楼雅间,窗户正对着京都的护城河,河面上飘着几艘画舫,丝竹声顺着风钻进来,裹着烤鸭的香气。赵山河拍着桌子喊:“小二,切两斤烤鸭,烫一壶女儿红!”秦沐雪把冰糖葫芦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赵叔说这烤鸭是御厨的徒弟让的,果然比边军的锅盔香!” 烤鸭端上来时,油香差点把房梁上的灰尘都熏下来。沈惊鸿捏起鸭腿,皮脆得咬开有声,肉汁顺着指缝流下来,他赶紧用帕子擦——帕子是苏凝霜在迷雾森林里给的,粗布上绣着株车前草,说是“止血用的,别嫌丑”。赵山河倒了杯酒,酒液溅在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小子,你在青石镇读了《论语》《孟子》,要不要试试京都的科举?再过一个月就是乡试,李修远大人让主考,最是看重真才实学。” 沈惊鸿的手指顿在帕子上,眉梢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