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条腿,被打断了,听医生说,接不好了,以后是个瘸子了。” 听完,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平静的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张大妈的耳朵里。 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她,听到儿子残废的噩耗,精神彻底失常了。 有人看到她在大街上,对着空气手舞足蹈,疯疯癫癫的见人就喊: “吃澳龙!一人一只!茅台管够!” “我是住大房子的!你们都得请我吃饭!” 这场由一顿饭引发的闹剧,至此,终于尘埃落定。 又过了半年,小区的房价因为新规划的学区,又涨了一大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