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们一笔钱,不多但足够他们租一个偏远的老破小,勉强度日。 我看着他们拿着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我关上门,靠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这场由我父亲亲手开启的“教育游戏”,以我的胜利画上了句号。 后来,我听说他们拿着我给的钱并没有安分度日。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那个远在国外的弟弟身上,想尽办法联系他,把钱都汇了过 去指望他能良心发现接他们过去享福。 结果可想而知。 钱就想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他们再次变得一贫如洗,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来找我。 或许是知道,我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再后来,我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