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坐着好几位警官,他们事无巨细地询问我,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冷静下来。 从我爸病重住进icu讲起,再讲到公司年终冲刺kpi不放人,还讲到关卡没有三道签字不放人,最后讲到我打印了族谱和亲子鉴定也没请到假。 我眼睛又红又肿,好心的女警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水,熏得我眼睛好疼。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实事求是。 “警官先生,他说过的,他说让我把公司当家。我现在真把公司当家了,他们怎么还不乐意了?” 几个做笔录的警察,听完拳头都捏紧了。 “这公司也太不当人了吧,人家爸爸都病得要死了,还不给假!” 我嗓音沙哑:“我没见到我爸最后一面,我只想在我家给我爸举办一场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