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是内源性生理校准在脑髓中给出的精确数值。 三十七点五摄氏度。 他压下焊枪,让那股灼热贴近左手掌心边缘。 皮肉被烤焦的焦糊味瞬间在狭窄的井道里弥漫开来,那种痛感不像是灼烧,更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顺着暴露在外的神经束逆流而上,试图扎进他的脊椎。 八秒,每一秒都被感官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跳动的淡蓝色微光在高温的抵触下终于缓慢凝固,那些像素般的崩解停留在手腕处,留下了一道参差不齐的灰色断裂线。 林砚试着撑住身侧的合金梯,但在指尖触碰金属的刹那,一股剧烈的电击感让他的小臂肌肉瞬间痉挛。 神经排斥。这只手已经不再承认金属这种非生物介质。 “滋——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