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巨大的黑色墓碑,死死插在荒地上。 陈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攥着那张被淋湿的招聘广告,推开了保安室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空旷的一楼回荡。保安室里没开灯,只点了一根蜡烛。 昏黄的火苗跳动着,映出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那是个穿着旧制服的老头,正背对着陈铮, 对着空气一下一下地磕头。“咚。”“咚。”“咚。”每一下都磕得很实, 额头撞击水泥地的声音,听得陈铮头皮发麻。“那个……我是来面试夜班保安的。 ”陈铮硬着头皮开口。磕头的动作戛然而止。老头缓缓转过头。他额头上全是血, 顺着眼角流下来,把浑浊的眼珠子染得通红。他盯着陈铮看了足足五秒,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几颗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