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杨大幂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里织着件小小的毛衣,竹针碰撞的轻响混着远处的鸽哨声,像支温柔的晨曲。 “第四期唱什么?”她抬头问,毛线在阳光下泛着米白的光,“节目组刚才发消息,说这期要唱首自己写的歌,还得说说创作故事。” 林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想唱《老槐树》,写咱们胡同口那棵百年的槐树。”他走到藤椅旁坐下,拿起片石榴叶遮住眼睛,“故事就说……小时候总在树下听老人讲古,长大了才懂,树影里藏着的都是日子。” 杨大幂的竹针顿了顿,毛线在指尖绕出个小小的结:“这故事好,既藏了私心,又说得通——谁小时候没在树下听过故事呢?”她把毛衣举起来对着光看,针脚细密得像音符,“你说这小家伙出生时,会不会正好赶上槐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