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爷爷的黑白照片依旧挂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爬上凳子,小心翼翼地把相框取下来。 相框背后,居然用牛皮纸粘着一个小小的夹层。 我撕开牛皮纸,从里面掉出来一把已经生锈的铜钥匙。 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信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是爷爷的笔迹,遒劲有力。 “吾儿见信如晤。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或已身陷囹圄,或已不在人世。勿悲,勿念。” “此生为国,为民,无愧于心。唯一憾事,未能护你周全。” “家中书柜第三层左侧暗格,藏有一木盒。内有我半生所记,亦有你温家安身立命之本。”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开启。若遇奸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