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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两千巨款和绝户帖
的文书交到他手上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陈才将那张还带着墨香和印泥温度的薄薄纸片,小心翼翼地,整整齐齐地折好,揣进了胸口最贴身的内袋里。
一股压抑了两辈子,沉重得几乎让他窒息的郁气,随着一口长长的呼吸,从他胸腔中被彻底吐出。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副无形的、长满铁锈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哗啦”一声,彻底碎裂。
灵魂都变得轻盈起来。
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是李秀兰和陈建军拿到另一份文书和钢铁厂招工通知书,以及压抑不住的欣喜若狂。
“建军!快!把这个收好!这可是你的命根子!”
“谢谢妈!谢谢爸!”
陈才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径直走出了公社的大门,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他没有回头。
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