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结果三十岁就成功把自己送走了。 再一睁眼,我成了豪门宋家唯一的小公主。 当场我就悟了,这辈子的kpi只有一个字——躺。 我要当一条咸鱼,一条翻身都嫌累的咸鱼。 然而,在我躺平的康庄大道上,我那三个哥哥,就像三个尽职尽责的减速带,总用一种“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方式关心我。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清晨,阳光正好,我还在梦里数钱,我大哥宋瑾言,宋氏集团的掌权人,穿着一身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推门而入。 他表情严肃,眼神深邃,仿佛不是来叫我起床,而是来谈一个百亿项目。 “绵绵。”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生日快乐,这是大哥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