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恨不得把奉临融入怀抱,再也不分离。 “我感觉像个梦,好怕梦一醒怀里的你就不见了。奉临,我没有做梦吧!我真的抱着你,对吧?” 奉临鼻子一酸,脑袋轻轻蹭了蹭卿尘的鬓角:“你看我像是假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卿尘语无伦次,眼泪止不住的流,打湿了奉临肩膀上的衣服。 不知道时间,只知道火炉里的柴从原本的手臂长,烧得只剩下手指长的一小节,卿尘这才松开抱着奉临的手。 看着奉临蒙着布带的眼睛,卿尘眼泪再次决堤。伸手轻轻用两根手指抚摸那蒙眼带,颤声问:“很疼吧!” 奉临摇了摇头,他不记得了。 当时浑浑噩噩,都是晚来秋和付庭锦忙前忙后,断断续续的声音。连痛都忘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付庭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