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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门。
我没有回家。
我怕爸妈担心。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晚上,李警官给我打了电话。
“林晚,我们又发现了一些新线索。”
“在陈妙妙的出租屋里,我们找到了一本日记。”
我的心提了起来。
“日记里写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她对孟廷渊的爱慕,以及……对你的恐惧和怨恨。”
“她说,你多次警告她,不许她再联系孟廷渊,否则就让她消失。”
“你怎么解释?”
李警官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带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林晚约我了,我好怕,她会不会杀了我?”
我感到彻头彻尾的寒冷。
日记。
又是一个精心准备的“证据”。
从备忘录,到日记,一步一步,将我钉死在“凶手”这块耻辱柱上。
“林晚,我们还查到,案发当晚,你学校后山的监控,坏了。”
“而且,我们走访了你的同学,有人证明,你最近在自学法医学,借阅了大量关于‘完美犯罪’的书籍。”
我闭上眼睛。
我确实借了那些书。
因为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