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中等的养老机构,主要接收需要长期护理的老人和一些特殊病患。院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走廊里依然透着一股消毒水和衰老气息混合的味道。 三楼的307房间是单人病房。房间不大,约莫十五平方米,一张病床靠墙摆放,旁边是简单的床头柜和一把椅子。窗户紧闭着,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不清外面的天色。 苏晚柠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稀疏地贴在枕头上,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老人斑,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很难想象,这个瘦骨嶙峋、形容枯槁的老妇,曾经也是个面容姣好、被万千宠爱的年轻女人。 她的手露在被子外面,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张已经发黄变脆的纸条。纸条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被反复展开、折叠、摩挲过无数次。上面是用钢笔写下的两个端正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