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乳胶枕头啥时候变得跟钢板似的,还带着股冷冽的檀木味。她费力地抬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领口,往上是线条紧绷的下颌线, 再往上是一张帅得人神共愤却冷若冰霜的脸。男人的眉峰拧成了川字,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正带着三分嫌恶七分不耐地盯着她。“滚开。 ”低沉磁性的嗓音砸在夏知星耳膜上,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挂在男人身上,双手还紧紧扒着人家的西装前襟, 活像个碰瓷的。“**!”夏知星惊呼一声,手一松直接往后仰去, 预想中的后脑勺着地没到来,倒是**先结结实实摔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疼得她龇牙咧嘴,“嘶——这地板是刚打过蜡吗?滑得能溜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