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安,别提了,我不同意离婚,也不想跟你离婚,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会弥补,不离婚。” “严以棠,这样纠缠有什么意义,你作为心理医生,你知道我该做的是远离创伤应激源,也就是远离你,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严以棠的双眼被刺激得通红,一向追求整洁现在却连头发都有些凌乱,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不是的,我从来没想伤害你,我只是……只是……不要离开我……” 我甩开她的手: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后一次,你放过我。” 说完这些,我直接收拾好行李,搬了出去。 一个月后,在我想要诉讼离婚时,收到了严以棠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 她什么都不要,孩子跟她。 手续很快办下来,我把财产分配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