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之前的二十八年,玩的应该是地狱难度的单机模式。失业的第三十天, 我像一条脱水的咸鱼,瘫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泡面和绝望混合的酸腐气息。窗外是都市的璀璨霓虹, 但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手机屏幕亮起,是前女友苏婉发来的消息。我们在一起三年, 连婚房的首付都开始规划了。“陈默,我们算了吧。你人很好,但……我累了。 ”后面还有一句,她大概是怕伤我自尊,写了又删, 但我能猜到那句话是什么——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盯着那行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扔进了冰窟。前几天, 我刚从她朋友圈里看到她和新男友的合照,背景是一辆玛莎拉蒂的车头。那个男人,我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