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叶片,土块干裂得能塞进手指。阿禾提着半桶水,沿着田埂快步走,每走几步就弯腰往苗根处浇一点,桶里的水很快见了底,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望着远处干涸的小溪,眉头皱得紧紧的。 “阿禾姑娘,别浇了,这点水顶不了用!” 旁边田里的老农叹着气,手里的木桶晃了晃,只剩下桶底的一点泥汤,“小溪都干了,河里的水也浅了,老水车抽不上来水,再这么旱下去,这季粟米就全完了!” 阿禾心里着急,转身往新农器坊跑 —— 她知道林砚总有办法,之前的反射炉、水力锻锤都解决了大问题,说不定他能想出法子解决灌溉的事。 新农器坊里,林砚正和苏墨研究新的犁头图纸,想在犁铧上加个小铁片,让犁地时能顺便除草。听到阿禾气喘吁吁地说旱情,两人立刻放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