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半天没人来,回头一看。 殿门关得严严实实,屋檐下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把没撑开的伞,隔着像珠帘一样的雨,跟我对望。 是燕决。 我想起来了,在赐婚之前,皇后其实已经有意撮合过我们。 我那时候追在他屁股后面跑过一阵子,跟他骑马打猎、玩什么曲水流觞。 他对我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直到赐婚之后。 他才对我笑笑,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 “跟你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我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眉顺眼,福了福身子。 “见过殿下。” 他一步步走下来。 隔着水汽,他的眉眼好像也被打湿了,莫名其妙地染上了几分寂寞。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