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产。 足足20kg金条,如今已经暴涨到两千多万。 在县城最大的金店兑现时,柜台后的眼睛都直了。 我带着一张金卡和一身前所未有的轻松,重新回到市里。 半生劳碌,家庭曾是全部的意义。 如今,那意义崩塌了。 刚生下辰辰的时候,女儿曾指着杂志上的豪宅,兴奋地规划未来。 老伴也曾在酒后嘟囔,等有钱了要住进那种亮堂堂的大房子。 挤在不到一百平的老破小这么多年。 如今,他们的梦已经和我无关。 但我也想知道,住在有整面落地窗的大平层里是什么感觉。 走进高档售楼处,水晶灯亮得晃眼。 我穿着洗旧的棉布衫,手里提着普通的布包,与这里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