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托经理。 条款很多,我也没心思细听,让我签哪儿我就签哪儿。 办完手续,家里又恢复了冷清。 陈小月定期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江驰找的这个李医生,小时候因为火灾毁容了,共同的伤痛让他更能理解我的恐惧。 走进诊室,角落里放着《冰岛狂想曲》。 “新买的音响,效果不错吧?” 我愣住了,“这是我最喜欢的曲子,普通人拉大提琴,这段很难处理好。” “你学过大提琴?”李医生问。 “嗯,小时候不知道盲人学琴多难,还想当演奏家呢。” 我苦涩一笑,“盲文琴谱少,老师也不爱教,但我哥总夸我,说我拉得比谁都好。” “现在还会吗?” “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