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说,她累睡着了。 她缩成一团窝在他身上,蒋垣用手指搓了下她的下巴,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才抱她回房间。 在床上,他盯着她的脸,两颊带着皮下透出的酡红,光下可以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亲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但眉毛又和头发一样黑且硬,有点像软毛牙刷。 据说这样的人脾气都倔。 现在是属于他自己的时间,甚至不需要她的参与,安静地琢磨、参透。 在陈延出轨之前,他对她的思念,反复揪扯,反复戒断,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也走了好久的路,才来到她的身边,但是他什么都不想说,人在真正得到满足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多苦要诉的。 蒋垣兀自笑了声,捧着她的脸再次亲过来,沿着腮边吻到唇里,她是喝酒的老饕,喝威士忌喜欢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