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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年给明舒晚打电话,是别的男
周京年给明舒晚打电话,是别的男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和明舒晚的聊天界面。
空空如也。
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他猛地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凭什么这样一声不响地消失?她以为她是谁?
傍晚,周京年如约出现在那个无法推脱的商务酒局上。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合作伙伴们的奉承,竞争对手的试探,下属的汇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吵得他头疼。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商业笑容,应对自如,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仿佛要用酒精浇灭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烦躁和空虚。
有人提起周臣叙代表周氏去了云南考察,语气里带着羡慕和恭维,说周臣叙能力超群,这次和李教授搭上线,城东那个项目恐怕稳了。
周京年举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明舒晚就是李教授的得意门生,她是不是也去了?
如果她也在云南,那就一定会和周臣叙碰面。
这个认知让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车开到了他和明舒晚曾经的新房门口。
这套位于市中心的别墅,是他们的婚房。
结婚之初,他们曾在这里度过一段短暂而温馨的时光,后来争吵渐多,他越来越多地留宿在外,这里便渐渐冷清下来。
现在明舒晚搬了出去,这里就彻底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密码锁中的自己领带歪斜,西装皱褶,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上带着酒后的一种颓丧。
输入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开了。
熟悉的香氛残留,扑面而来。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亮打量着这里,一切都还维持着明舒晚离开时的样子,甚至更整洁,定期有家政来打扫。
但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
周京年走到客厅中央,颓然坐倒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底座。
酒精的后劲一阵阵上涌,混合着疲惫,以及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汹涌而出。
种种情绪撕扯着他,让他头痛欲裂。
他摸索着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刺眼。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再次点开了明舒晚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他没有发消息,而是直接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一声,又一声,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他以为又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无人接听、最终转入冰冷的女声提示时——
电话,突然被接起了。
周京年的心脏猛地一跳,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的刺痛:“明舒晚……”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明舒晚平静的声音。
而是一个陌生的属于年轻男人的嗓音:“找舒晚吗?她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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