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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用信我了。”她将头发别到耳后,若有所思,“戴铖溟,你和她来往,我没有意见,但是她别有居心,话就得先说在前头。倘若她利用你或是做了什么别的事情,别的什么,我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就请别怪我帮理不带亲,来斥责我冷血无情。你是一直知道的,知道我是宠着你的,姐姐…”
许是知道自己的话有几许生硬,任佑箐又缓和了语气。
“我很早就向你说过世上不怀好意的坏人太多。但是没关系,只要风险一直可控,我就不会做什么的……诚然,如果你偏袒了外人,伤害我这个努力维护着一切的人,那后果,我觉得…哦不,我觉得姐姐是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任佐荫发觉自己可笑得有些可怜——有什么戏谑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可是那个声音却不是任佑箐,她听的反胃,听的想吐,可是却无法遏制住自己求知的欲望,在那些突兀的笑声和任佑箐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下,她发现一个更加戏剧的真相。
是她,是任佐荫自己在笑。
所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任佐荫根本就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去直面这个带给地太多苦痛的人,哪怕嘴上逞了一时功夫,可是当头顶利剑的阴影逼近却又失了声,丢了魂。
“……任佑菁,我恨你。”
任佐荫最后只留下了这么句贫瘠的话。她的饭一口都没有动过,哦不,是大半桌菜都没有动过,她不再理睬任佑箐,只是怀着很悲哀的沉重心情起身,将椅子推开,发出些刺耳的声响,又一步一步趔趄的上楼,反手甩上了门。
“…可惜了,我做的菜她竟然一口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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