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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霍沉几乎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坐上飞机回家,他停止了所有思考,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极端的行为。
“爸爸!”
一个小小的身影炮弹般冲过来迎接他。
霍修彦仰着脸,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急切。
“爸爸,你不是去接妈妈了吗?妈妈人呢?在后面吗?”
他一边问,一边走到门口张望。
孩子干净的眼眸里,那份纯粹的盼望让霍沉更加无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蹲下身,将儿子用力搂进怀里。
“妈妈她”
霍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闭上眼,把脸埋在儿子小小的肩头,汲取支撑下去的勇气。
“她还有点生气。我们再等等,等她消气,她就会回家了。”
他重复着“等等”,不知道是在安慰儿子,还是在欺骗自己。
霍修彦在他怀里失望地小声嘟囔:“还要等多久啊”
“爸爸,我把我最喜欢的玩具全送给妈妈,她会不会快一点原谅我们?”
霍修彦狼狈地胡乱答应,然后把孩子交给保姆,就逃也似的进了书房。
四年了。
从溪溪以死相逼,逼他签下离婚协议那一刻起,整整四年。
他当时签得那么快,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他怕溪溪真的心一横,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秦悦溪的人。
他想,先稳住她,让她冷静下来。
他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激烈反应,等他处理完自己因非法拘禁惹上的麻烦,回头再去找她,总有挽回的余地。
可当他终于喘过气,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到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动用人脉去查,又频频受阻。
溪溪家境普通,但因为父母在舒家住家服务,所以和舒大小姐是一起长大的好友。
舒音若从中阻拦,自己确实找不到人。
最初那段时间,脑子里是愤怒和不甘居多。
霍沉不懂,为什么溪溪那么决绝,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照顾她那么多年,就算一时走了岔路,那也没有出轨啊。
小柠小柠难道不是她的一部分吗?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愤怒被无孔不入的慌张一点点吞噬。
霍修彦偶尔会问起妈妈,他只能用拙劣的谎言搪塞。
夜深人静时,他一个人躺在曾经的双人床上,身边空荡冰凉。
想念的人,深爱的人到底是谁。
一千多个夜,他早就想清楚了。
小柠,那不过是他在秦悦溪因病痛而黯淡时,的新鲜感和刺激感。
他亲手把那个爱他、依赖他、需要他的秦悦溪,一步步逼成了陌生人。
不,或许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霍沉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股恐慌和不甘席卷心头。
不。
不能就这样。
即使溪溪眼里再也没有他,即使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但不代表,自己就该这样退缩。
他们有过十年的相爱,还有一个孩子。
这是法律和血缘都承认的纽带。
他不可能就这么认输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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