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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翻了个白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像个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想什么呢?咱们这是立功!懂不懂?重大立功表现!搞不好还能发个奖状,弄点奖金花花。再说了,你没看李队刚才那态度吗?要是真把咱俩当嫌疑人,这会儿你手上早多一副‘银手镯’了。”
“真的?”李涛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儿到了局里,问什么说什么,别添油加醋,也别自作聪明。尤其是把你小时候偷看寡妇那段给咽肚子里去,没人想听你的风流史。”
李涛老脸一红,缩了回去。
城西分局的审讯室哦不,是询问室,比起城南那边,装修风格更加“复古”一些,透着一股子老机关单位特有的严肃感。
林墨熟门熟路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拿着笔和本子的年轻警员,甚至还主动打了个招呼:“兄弟,新来的吧?我看你面生。别紧张,我就做个笔录,不吃人。”
年轻警员嘴角抽了抽。
谁紧张了?
我是警察你是证人好不好!
怎么搞得像你在面试我一样?
询问的过程枯燥而乏味。
林墨如实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心血来潮想钓鱼,如何被发小拉到这个野塘,又是如何“凭借高超的技术”把那个袋子给钩上来的。
当然,关于那条青鱼王的事,他着重描述了十分钟,直到年轻警员忍无可忍地敲了敲桌子:“林先生,请说重点!鱼多大我们不关心,我们关心那个袋子!”
“行行行,袋子。”林墨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就是那种手感,沉甸甸的,不像是活物,也不像是死物,倒像是一种宿命的召唤。”
警员手中的笔尖“咔嚓”一声断了。
隔壁房间,李涛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
他面对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刑警。
“姓名。”
“李李涛。”
“职业。”
“汽汽修厂老板。兼职兼职钓鱼佬。”
“说说吧,袋子是怎么发现的?”
李涛咽了口唾沫,竹筒倒豆子一般:“警察叔叔,真不赖我啊!都是林墨!那小子邪门得很!我本来钓得好好的,一桶鱼都满了!他非要跟我比!结果好家伙,一竿子下去,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周围的气场都变了!阴风阵阵的”
老刑警揉了揉太阳穴:“说事实,不要搞封建迷信。”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彻底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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