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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小心翼翼地问:
“能原谅砚辞吗?
”
“我们知道他没资格求原谅,但下周开庭,如果您能出具谅解书,可能判得轻一点。”
我沉默了。
刘薇突然跪了下来:
“心月,我知道我没资格求您,但沈砚辞要是判十年,他爸妈怎么办啊?”
“他们身体不好,就这一个儿子,您就当可怜可怜两位老人……”
沈母也哭出声:
“林小姐,我们不是要逼您,那混账确实该罚,但十年,我们怕等不到他出来了!”
客厅里一片压抑的哭声。
我闭上眼,想起九楼阳台上那只推我的手,想起砸在头上的啤酒瓶,想起那些污言秽语,想起在社区里被指指点点的每一天。
然后我睁开眼,说:“
谅解书,我不会出。”
三位来访者的表情僵住了。
“但是。”
我继续说:
“沈砚辞父母的住房问题,我会解决。”
他们都愣住了。
我对外公派来照顾我的助理说:
“在城西找一套两居室的电梯房,买下来,记在我名下。然后以市场价一半的租金租给沈叔叔阿姨,租金从我的私人账户出,你们按月转账给他们,让他们以为是自己付的。”
助理点头记下。
我又对沈母说:
“阿姨,房子我会安排好,你们直接搬进去就行。”
“至于沈砚辞。”
我看着她的眼睛:
“
他犯的错,该他自己承担。”
“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无辜,但原谅他,我做不到。”
沈母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用力点头:
“谢谢,谢谢您,我们知道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他们离开时,沈父在门口深深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
刘薇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心月,我还能跟你合租吗?”
“我可以帮你交房租!”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刘薇,我名下有四十三套房产。”
“
在北京有九套,上海七套,深圳五套,杭州四套……”“还有这套公寓,是外公刚给我买的。”
我平静地说:
“你觉得,我需要你帮我交房租吗?”
她的脸瞬间白了。
“我选择合租,选择每月赚两百块,是因为我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我继续说:
“但我发现,有些人,不配得到我的善意。”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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