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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梨眉头瞬间皱紧。

“贺从舟，怎么会是你？”

“有什么问题吗？”

贺从舟语气淡淡。

“贺家和苏家本就是旗鼓相当的干部家庭，一个在北城，一个在南城。要是能结成姻亲，本就是最好的合作。”

苏若梨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可贺从舟却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除非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苏若梨回过神来，冷冷开口：“当然不想。”

她甚至连客套都懒得给，直接抓起包起身就走。

可贺从舟猛地抓住她的手。

“你放手。”

苏若梨怒目看着他。

可贺从舟却直直地看着她，久久不语。

他忽然意识到——

眼前的这张脸，虽然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但当她皱起眉、生气时，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与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看到苏若梨对自己生气，他竟然还有一点高兴。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声开口：“若梨，我错了。”

“什么？”

苏若梨震住。

她认识他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听见贺从舟——这个骄傲偏执的人道歉。

可贺从舟却握得更紧，一字一句开口：

“我说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那样对你，但我还是要解释，宋泽辞伤你的事，是夏歆放出的假消息，和我没有关系。

“还有后来，夏歆用你母亲的照片羞辱你，那照片也不是我给她的！是她自己从我屋里拿的，她给我打的电话也是假的，我根本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

演出那天的事，贺从舟后来更加深入调查。

任何文工团参与的人，他都让他们下跪道歉，还把他们开除。

贺从舟蹲下身，将胶卷递到苏若梨面前，用几乎卑微的语气开口。

“若梨，这是我让他们所有人给你下跪道歉的录影。至于夏歆她已经出国了，如果你想，我可以找到她，让她也付出代价。所以你原谅我，好不好？”

贺从舟这次迫不及待来南城找苏若梨，就是为了把这一切解释给她听。

可没想到——

苏若梨却缓缓抬起头。

那张漂亮的小脸依旧清冷，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轻声开口：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