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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扫了他一眼，没打算停下脚步，却被他冲上来死死抓住了手腕。

“清浅，你听我解释！”

他语速飞快。

“我真不知道陆鸣是个疯子！”

“我跟他只是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他杀你！”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才明白！”

“那些莺莺燕燕都是过眼云烟。”

“我最爱的是你，我不能没有你！”

“我们不离婚了好吗？我答应你，今后我身边不再有别人。”

“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他越说声音越低，眼底翻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清浅，我真的很抱歉。”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一次次伤害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我正要抽回手的动作，听到“抱歉”两个字时，竟顿了一下。

多难得啊。

向来站在出轨成瘾、对我永远一副不耐烦甚至厌恶模样的裴清寂。

居然会对我再次说出抱歉两个字。

要是过去的莫清浅听到了，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说够了吗？”

我轻轻抽出了手，轻声打断他：

“裴清寂，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翻篇了。”

“没有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也不会发现，原来我这么蠢。”

“蠢到一次次原谅你的出轨。”

“蠢到一次次的为你心碎流泪。”

“甚至蠢到九次因为你的伤害去轻生。”

我拿过离婚协议书，直接递给他：

“阿寂。”

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他。

“我们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