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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去启明，而是直接去了寰宇集团办理入职手续。

上午十点，我正在和寰宇的法务确认合同细节。

启明前台小姑娘偷偷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说董事长他们回来了，正在会议室里发雷霆。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才不紧不慢地打车，前往启明。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公公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王总、顾泽等所有高层噤若寒蝉。

“坐。”

公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奚清清，‘云-山’集团的事，你给我解释。”

“爸，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五千万的订单，说没就没了，你告诉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爸，李总不续约，是他的商业决定。”

“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冷笑，眼神像刀子。

“你故意让李总不续约，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对不对？”

我看着他，笑了。

“爸，您想多了。”

“清清！”

顾泽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你能不能配合一点？把事情说清楚。”

我转头看他，一字一句地问：“配合什么？”

“解释清楚‘云-山’的事。”

“顾泽，我是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

“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清清，这是公司的事，是家里的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

公公冷冷地打断他，像个宣判的法官。

“奚清清，你也不用解释了。从今天开始，你被开除了。”

“开除？”

“对，立刻滚蛋。公司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

我转身往外走，在门口停下。

“爸，有句话我忘了说。”

“什么？”

我转过身，环视着会议室里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他身上，笑了。

“‘云-山’集团五千万的订单，只认我奚清清。”

他脸色剧变。

“我说，李总只认我。”

我笑得更灿烂了。

“至于这份合同和谁签，签在哪里，那是我的事。”

“奚清清！你什么意思？你背叛公司，背叛顾家？！”他终于失控地吼了出来。

“没什么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会议桌上，文件滑到他面前。

“董事长，再见。哦不，是再也不见。”

我推开门，走出会议室，身后是他气急败坏的怒吼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