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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宋哲被押上了警车。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陆寒川，也被带走了。

作为连环sharen案的凶手，他注定难逃一死。

但我知道，他心里是解脱的。

审讯室里。

陆寒川平静地交代了所有的作案经过。

那19个人。

有当年帮宋哲伪造假账的会计。

有散布谣言毁我清白的媒体人。

有在宴会上羞辱过我的富二代。

还有当初在别墅里，帮宋哲按住我的打手。

每一个，都该死。

陆寒川说：“我杀了19个恶魔，手里的刀从未抖过。”

“唯独那个雨夜，我杀错了人。”

警察问：“你指的是江时雨？”

陆寒川摇了摇头。

“不。”

“那个雨夜，我原本有机会带她走的。”

“但我犹豫了。”

“因为宋哲说，只要我放下刀，他就放小雨走。”

“我信了。”

“我放下了刀，结果换来的却是小雨的死。”

“我杀死的不是小雨。”

“而是那个天真、愚蠢、相信恶魔会有善心的自己。”

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后，顾诚听着这番话，久久无言。

旁边的小女警红了眼眶，“顾队，他其实挺可怜的。”

顾诚叹了口气，“法不容情。”

“但他确实是个男人。”

案件很快侦破。

宋哲因为故意sharen罪、行贿罪、职务侵占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

而陆寒川

因为身背19条人命，情节极其恶劣，同样被判处死刑。

行刑前的那天晚上。

我来到了看守所。

陆寒川穿着囚服，坐在铁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小雨。”

他突然开口。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今晚的月亮，和你那天给我买栗子时的一样圆。”

我愣住了。

他能看见我？

不。

他看不见。

他只是在用心感受。

“我知道你在。”

“我一直都知道。”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抚摸了一下。

就像当年，他小心翼翼地帮我擦去嘴角的栗子屑。

“别怕。”

“明天，我就来陪你了。”

“这次，我一定会护好你。”

“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哭得泣不成声。

虽然没有眼泪，但我感觉心都要碎了。

陆寒川。

我的傻瓜。

你为了我，把自己变成了恶魔。

值得吗？

他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值得。”

“为你，千千万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