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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在飞鸟图案的右翅上,纸面微微发暗。沈令仪立刻察觉异样,指尖用力压住那片区域。墨迹开始浮现,细密的字痕沿着原笔迹边缘延展,显出另一层内容。
她迅速将纸页翻转,对着烛火仔细查看。新的文字清晰可辨,写着“北狄使臣已于三日前抵关,藏于西岭别院”。落款处没有署名,但标记着一个三角符号,与竹筒中信笺上的暗记一致。
萧景琰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纸。他把几封信并排铺开,逐一比对印章和行文格式。其中一封提到“东宫内侍王德全,每月初七递消息,酬银五十两”,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冷了下来。
“这些不是普通通信。”他说,“是账本。”
沈令仪点头。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月魂之力。这一次,她回到文件被封入竹筒的那个夜晚。画面中,两名文士坐在灯下抄写,一人左手执笔,每写完一页便盖上一枚红印;另一人袖口微卷,手臂外侧露出一段盘绕的刺青,形如蛇身缠绕匕首。他们将写好的纸页装进竹筒,用蜡密封,再由一名黑衣人带走。
她睁开眼,声音低而稳:“写信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谢昭容身边的人,另一个……来自北狄。”
萧景琰盯着那封提到东宫内侍的信,沉默片刻后下令:“封锁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离开据点。亲卫轮守主厅,不得松懈。”
沈令仪开始整理散落的文件。她在一份残页上看到“春祭日”三个字,下面写着“届时京中守军调防,可趁机控制城门”。另一张纸上列出了六州官员的名字,旁边标注着“可用”“观望”“需除”。
她翻到最底下一张,纸角烧焦大半,但仍能看清一行字:“事成之后,凤位归谢氏,帝位另立贤者。”
她的手停在半空。
这不是争宠,也不是夺权。这是要换掉整个朝廷。
她抬头看向萧景琰,“他们计划的不是陷害某一个人,而是等到春祭那天,让京城大乱,逼你退位。”
萧景琰站在窗边,手指捏紧了那封信。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指节泛白。
外面风声渐起,吹得烛火晃了一下。沈令仪把所有文件收拢,用布包好抱在怀里。她的指尖还在渗血,但她没有包扎。
“这不只是谢家的事。”她说,“这张网早就织好了,十年都不止。”
萧景琰转过身,看着她怀里的文件包。他走到案前,提起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两个名字——一个是东宫内侍,一个是兵部员外郎。然后他将纸折好,放进袖中。
“现在不能回宫。”他说,“消息一旦走漏,他们会立刻动手。”
沈令仪坐在案边,没有说话。她的额头渗出冷汗,月魂之力消耗太大,脑袋像被铁箍勒住一样疼。
但她还是撑着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是亲卫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里面安静得听得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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