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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行驶在路上,心中的苦涩传遍了全身。
呼吸都泛着疼。
我和裴君泽十五岁相识,二十五岁结婚,如今我三十五岁了。
我们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小有成就。
他却变得越来越陌生。
我将车子停在路边停车位上,走进公园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嬉闹的情侣。
不由感叹,年轻真好,爱意都能坦荡说出口。
手机铃声响起,裴君泽的声音传来。
“保险给我打电话,说续保的事,他还说,你昨天出车祸了?”
微风吹过,我脑中一片清明。
“嗯。”
他语气染上几分担忧,“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将视线收回,“我自己能处理。”
那边再无声音,随后是挂断的嘟嘟嘟声。
曾经,我以为他是我的依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找他解决。
有次暴风雨,家中停电,我害怕地给出差的他打去电话。
他说,“夏知晴,你多少岁了,难道不能自己处理吗?”
“每次我管你,真的很烦。”
后来,我再也没有找过他。
突发胃炎住院,是我一个人。
我妈妈病逝,也是我独自处理后事。
甚至,就连年初的那件事,我也没有说。
华灯初上,我回到家中,拿出手机点了麻辣烫,躺在沙发上休息。
房门被打开,我看了眼时间,才八点。
裴君泽近两年从来没有九点之前回来过。
最长的一次,我们有整个三个月,没有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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