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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了,我看在爸妈抚养我十二年的份上,最后一次放过你,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劝你要是还想进部队,最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若是你还要耍这种手段,我保准叫你这辈子不能如愿!”
齐家的养育之恩她无法偿还,有些事,可以不计较,但不代表要一辈子忍气吞声。
齐修远不依不饶:“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先背叛了我们的感情?宁西秋,是你眼巴巴要缠着我的,别装了,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你给我站住。”
回应她的只有宁西秋的背影,男人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宁西秋回到病房,想到天台上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连带着伤口都疼了。隔壁病床的贺周周早就熟睡了,宁西秋不想打扰她,蹑手蹑脚的起床,推开了病房门。
她一开门就愣住了。
医院的木板凳上,陆云舟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他抱着胳膊,那张脸因为熟睡少了一些锐利。
他不是回去了吗?
怎么还在。
宁西秋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结果男人瞬间睁开了眼。
两人对视,陆云舟开口:“伤口疼?”
宁西秋点点头。
“你这伤口不浅,晚上正是长的时候,难免会又痒又疼。”
“我要了膏药,帮你涂上可以好一点。”
陆云舟说道。
似乎早就想到了。
宁西秋想到了前世,不免心中有些淡淡的酸楚。
“云舟,你已经很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忍忍就好。”
“你是我的妻子,从前你寄人篱下,那是没有倚仗,有些委屈,忍了就忍了。可如今我成了了你的丈夫,就不能叫你委屈。”
他牵着宁西秋的手进了房间,扶着她侧身躺下。
“我给你涂药。”
宁西秋还穿着病号服,下面就是内衣,她有些不自在地掀开了后背的衣服。
女人的脊背光滑,有很漂亮的蝴蝶骨,只是接近肩膀的地方,多了一道疤。
伤口已经结痂了。
陆云舟从口袋里摸出那膏药,用指尖点了点,小心翼翼的点了点。
宁西秋嘶了一声。
“很疼?”
“没有,就是有点凉。”
宁西秋黑暗中脸已经红透了,心跳也不听话的宣告着活力。
男人粗粝的指腹碰触她皮肤地瞬间,触感那么明显。
宁西秋忍不住看向了窗外,她竟然忘了,今日是多少号,外面居然说圆月。
月光照进了病房,洒下了一地余霜,隐约可以看到陆云舟拉长的影子。
宁西秋突然想到了一句词。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前世她最讨厌满月,因为对于她来说,圆满那么伤人。
可是此刻,宁西秋却觉得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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