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
律师公式化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得周岩栩头晕目眩。
不对,不该是这样!
怎么会突然要离婚呢?
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走到这一步啊!
这些年,他们虽然有争吵,有闹过别扭。
虽然我生他的气很多次,但从来都没提过一次离婚。
当初结婚时,他们约定好,离婚这两个字是他们之间的禁忌,谁都不要提。
明明上周全家还其乐融融地吃饭,我温柔地和他交流儿子的日常。
难道那些温馨都是假象?
律师后面说的什么,周岩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捏紧手机,颤抖着出声:“苏言在哪?让她接电话!”
“周先生,这个号码苏女士已经交由我使用,至于她在哪,这是她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说完,律师挂断了电话。
周岩栩跌跌撞撞上了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追了上来。
正是刚刚在ktv包厢和他聊上头的新同事。
“岩栩哥,能顺便送我一段吗?”
女生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羞涩地开口说出这句话。
她很欣赏这个谈吐不凡,温润儒雅,主动靠近她的男人。
她以为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
可刚刚还在ktv里温声细语教她唱歌的男人,却突然变了脸,降下车窗对她吼道:
“滚,我有老婆!”
女孩一下子僵在原地,直到汽车尾气喷到身上。
她才指着远走的汽车跺脚大骂:“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有老婆还对别人献殷勤!”
这时,宋欣欣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向来如此,总爱装单身人设,我当初也是先动了心,才知道他已婚。”
女孩撇撇嘴,有些好奇地问:“什么够男人,那他老婆什么样啊?是因为夫妻感情不好吗?”
宋欣欣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愧疚:“苏言姐……人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男人才会肆无忌惮。”
我从阴影中缓步走出,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满脸怒气的年轻女孩。
她青春洋溢,和我当年一样,爱上了一个人,就不顾后果的往前冲。
我曾经视这些女孩为敌。
现在却发觉,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这些姑娘,而是那个永远不懂得分寸的丈夫。
“你好,我是周岩栩的老婆苏言,我正准备和他离婚,你愿意帮我作证吗?”
6
周岩栩并不知道身后的女生们在他离开后又讨论了些什么。
他疯了一样赶回家,推开每个房门。
却突然想起,我最近本来就很少回家了。
衣帽间空了一半,梳妆台上不再有我的护肤品,玄关那双我常穿的拖鞋也不见了。
我所有常用的东西都在悄悄搬走,可他之前一点都没察觉。
他又跑去了我姐家,咚咚敲门。
姐姐拉开门,本来加班回来就烦,一看是他,怒火直接爆发。
“死渣男滚远点!我妹不在这!”
周岩栩不死心地抵住门:“姐,求你了,让我见见言言,我知道错了……”"}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