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木盒子打开。 木盒子里躺着一张纸和一支花纹中有些发黑的老银簪。 银簪头是个简单的祥云样式,款式粗犷,不像中原风格。果然听萧云旗道:“这是我流亡十年,拼死保下的唯一旧物,我母亲的遗物。现在将它托付给你,请你替我保管到我回来见你。” 这要求合情合理,楚南溪点头算是答应。 她又拿出盒子里折叠着的那张纸,展开一看,纸上只写了一个地址,是临安外城、西湖东岸的一套小宅子。 “送套宅子给我孩子?”楚南溪笑道,“看在房子的份上,许他唤你一声‘叔叔’。” “不是义父吗?” 萧云旗极度不满,“我送的可不止宅子这一点,等我从北狄回来那天,你便知晓。” “好吧!”楚南溪将盖子合上,抿嘴笑道,“你就放...